那天阳光很好，树影晃在旧校舍墙上，她穿的还是学生时代那件蓝白制服，只是袖口洗得发灰。阿雅站在她左边，范晓萱站在右边，镜头一喊“笑”，她嘴角往上扯了两秒，又塌下去。
她翻纪念册时手停住了。那页是大S毕业照，头发扎得高，眼睛亮得像没心事。小S盯着看了七八秒，没眨眼，也没翻页。然后肩膀突然抖了一下，接着整个人往下滑，直接蹲在地上，脸埋进胳膊里。不是抽泣，是闷着声音，一下一下地吸气，像喘不上来。
后来彩排演唱会，她把中间位置让给阿雅和范晓萱。自己站边角，黑T恤，牛仔裤，没戴耳钉，也没画眼线。台下粉丝喊她名字，她点头，但没抬眼。有张照片里她侧脸朝外，眼眶全红，下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。
她没见孩子。不是不想，是真没见。汪小菲和马筱梅带两个孩子住在北京，小S最近一次见玥儿，还是大S走前三个月。那时她蹲着帮孩子系鞋带，说了句“姑姑等你放暑假来台北”。后来再没提。
有人问珠宝的事。其实没人知道盒子在哪，也没人见过里面的东西。网上传“小S不肯交”，可律师函和遗产清册都没公开过。她只在一次采访里说：“东西不是问题，怎么交，交给谁，才是问题。”
华冈艺校那栋老教学楼还在。走廊尽头那扇窗，她们仨以前常趴在那儿吃饼干。小S拍完最后一镜，没走正门，绕到后院那棵榕树下站了五分钟。树根盘着地砖缝，她伸手摸了摸树皮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空位置还在那儿，没填上。
纸页发脆，一碰就掉渣。
那枚没拆封的转运珠现在股票配资什么公司比较好，还锁在她抽屉第三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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